方应雪轻声说:“喂?高老师怎么了?”
“应雪啊,刚才才忙完,早上看到你的请假信息了忘回了,现在你感觉怎么样?好点了吗?要不要我去看看你?”高静屿柔声问。
早上方应雪以发烧的理由向高静屿请了几天假,因为平时方应雪表现得很听话,老师也没有怀疑多说什么。
“唔,不,不用了,老师……我开了药,现在好多了啊……”方应雪说着真想一脚踹飞萧远辞,就不能安安分分地等着吗?!
高静屿担心道:“呃,真的吗?我怎么听你的声音好像不太对啊。”
方应雪:“没、没事的老师,刚才,不小心打翻水杯了……”
高静屿:“哦,这样。你没事就好,实验的事等你好了再说,不用着急啊,你的进度已经是咱们组里最快的一个了,偶尔给自己放松一下,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……”
到后面,方应雪已经听不太清楚老师在说什么了,耳鸣的感觉太严重,眼前的世界都好像在失真。
他像是失去了感知世界的能力,大脑混沌,完全无法思考。
等他回过神的时候,电话已经挂掉了。萧远辞抱着他,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,嗓音沙哑:“老婆甜甜的,亲亲。”
“不想和你亲。”方应雪撇开脸。
“好哦,老婆不想和我亲。”萧远辞笑着说,“那我和老婆亲就好啦。”
他一手搂着方应雪的腰,一手捧着方应雪的脸,轻轻吻上去。
“老婆,是不是……甜甜的?”萧远辞边吻边问。
方应雪被他吻得没办法说话,只能狠狠瞪他一眼。
混蛋!
坏狗!
混账东西!
吻完之后方应雪恨恨地咬了口萧远辞的耳朵,口水打湿了他的绒毛。
“老婆,这边也要。”萧远辞指了指另一边的耳朵。
方应雪却抬手,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但是由于没有力气,轻飘飘的,不像在打人,更像是调情。
“老婆的巴掌也是香香的……好喜欢。”萧远辞抓起他的手贴着脸,“老婆老婆老婆,怎么这么爱你啊,嗯?”
“老婆老婆,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。”
方应雪被他念叨的受不了了,伸手捂住他的嘴巴,满脸通红,恶声恶气地说:“你不准说话了!”
萧远辞:“唔唔唔!”
方应雪这才弯起眼睛,轻声说:“老公老公,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。”
萧远辞瞪大眼睛,耳朵红透。
方应雪低声说:“笨蛋,我爱你啊。”
-
晚上,方应雪给萧远辞找了个帽子把耳朵藏起来,然后又找了件外套让他绑在腰上遮尾巴。
萧远辞就这么乖乖站着,任凭方应雪给自己打扮。
打扮好了两人就出门吃饭。
“老婆,怎么把我打扮得跟潮男一样?”萧远辞牵着方应雪的手,“你喜欢这样的吗?”
方应雪反问:“那把你的耳朵尾巴放出来,然后等科学家把你抓走研究吗?”
“哼哼,才不是。”萧远辞说,“老婆你看到我穿着这样,眼睛都亮了,一看就是很喜欢呀。”
“……你以前也这样穿啊。”方应雪含糊道。
萧远辞点头:“嗯,老婆大人说得是,我以前也这样穿。”
方应雪气得一巴掌打他手上,但真下手了,力气又变小了。
还是舍不得。
“老婆好爱我。”萧远辞贴贴他的脸,“我也爱你,ua。”
方应雪踢了踢脚边的石子:“萧远辞,你好黏糊啊。”
“有吗?老婆,我们从小到大,一直都是这样的啊。”萧远辞说,“我们小时候可是拉过勾的。”
萧远辞:“永远永远在一起,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的。老婆你忘了吗?好伤心哦。”
“我才没忘!”方应雪轻哼一声,“是你先离开我那么久的。”
“对不起嘛,老婆,我不是故意的,你原谅我吧?”萧远辞从善如流道歉,“我亲爱的小雪大人,老婆大人,你大发善心,原谅我吧。好不好?好不好好不好?”
“没说不原谅。”方应雪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,赶紧拉着人远离人潮,“我原谅你了,你,你别叫那种称呼了。”
萧远辞点头:“好哦。”
吃完晚饭,方应雪和萧远辞并没有回宿舍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