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相互绞缠,越收越紧,眨眼间凝成一只完好的手。
他握了握新生的左手,语气淡然:“我在那条断臂里注了定位剂。我想看看,他们绑架异种的老巢,到底在哪。”
我偏袒我alpha
“然后呢?”013顺理成章问,“你要带人冲进去,把他们一网打尽吗?我很怀疑你有没有这个权限,毕竟,你只是个有钱人。”
容屿似笑非笑,瞥他一眼,“我不是普通的有钱人。”
“我知道,”013耸耸肩,“但那又怎么样。你没有实权,当局也不会允许一个强大的异种当官,那样很容易造成权力的不平衡。”
容屿低垂眼眸,拿起床头的苹果,用刚长出来的左手持刀,轻快地削着皮:
“我有一些朋友,长生种最不缺的就是朋友。”
在削皮的短短两分钟里,容屿跟013简述了自己的计划。如013猜测的,他的断手只不过是一个诱饵,他的最终目的是要揭穿异管局在禁区里搞的那些勾当。
当然,仅凭他们这些异种的供词,是远远不够的。这个世界很复杂,即便拥有了证据,提交过程也会被一些力量阻断。
为免夜长梦多,再生变故,让异种局抓到机会矢口否认,死灰复燃。
容屿用他在茂城乃至省里经营多年的关系网,使上面注意到这件事,并成功撬动了调查流程。
013听得瞠目结舌,这真是误闯天家了,“你居然能把调查组召唤来!”
“怪不得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”
013后知后觉,同时心里升起一丝丝颤抖。面前这个男人轻描淡写,但013知道,这背后所下的功夫,所进行的筹谋,必定是以数十年为单位的。
在异种局拆分异种,使他们互相残杀,以加强控制的时候。002早已经开始为自己的自由之路的铺垫石子。
甄野心情忐忑,自报姓名,敲着门。
“先生您好,我叫甄野,我有些关于这件拍品的事,可以和您说两句吗?”
屋里,沉缓的声调被一道墙隔得朦胧,“门没锁,进来。”
攥了攥手心的汗,甄野拧开门把手,慢慢往里推。
走廊稀薄的灯光,从逐渐扩大的门缝流泻而入,稍微驱散里面的昏暗。
甄野秉持礼貌,不敢抬头随便打量,唯恐冒犯对方。他只余光轻瞟,一抹青烟从精雕细镂的鎏金博山炉飘出,袅袅萦绕,弥漫醇浓的木质香。
心头无端乱跳几下,甄野转过目光,不小心撞入一双幽深的眼。对方眼尾上挑,有着微不可查的玩味,彷如守株待兔的野兽,亲眼看着天真的小猎物,踏入自己的巢穴。
甄野瞳眸缩了缩,看清那张隐在暗色里的俊颜,惊讶地下意识喊,“容先生?”
2号包房的大佬居然是老容。
更深夜静。
突然,“砰——!”声炸响,甄野睫毛轻颤一下,缓缓睁开眼眸。
窗外楼下,烧烤店的醉汉放肆吵闹,砸碎几个酒瓶,引得街边车辆刺耳报警。
甄野摸到手机,看了眼,凌晨三点半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被吵醒。曾经他去沟通过,但烧烤店主气焰嚣张:“嫌吵?那你别住下城区,住南山别墅区去啊。”
甄野不与他废话,直接报警。
警察劝阻过。可过了一个月,对方故态复萌,依旧我行我素,酒瓶子摔得比以前更响。
警察大叔好心道:
“小伙子,看你是租客,合同没到期搬不走,还是买副耳塞吧。没办法,这块儿是吵,多少年都管不了。”
噪音是长期的精神折磨。
每次被吵醒,甄野左边太阳穴就刺刺的疼。
他刷了会手机,想分散注意力,没过一会疼得左眼都模糊了。索性闭上眼,深深喘气,脑子浮现些有的没的。
今天本该睡到中午的。
他把三个工的休息日都调到同一天,这样每两周可以放一天整假。
直觉告诉他,他应该好好休息。可每次睡一整天起来,他还是疲惫无比,仿佛身体是个无底洞,再多的睡眠也无法填满。
这时,他总会痛恨自己没有十八九岁的年轻。明明五年前,他还可以一边熬夜写小论文,一边兼职赚生活费。
熬到天蒙蒙亮,甄野才勉强睡着。
直到中午,手机震动,将他从噩梦里拽醒。
“喂……?”
“还在睡?”他的发小,程之然感到震惊,“你是不是又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