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你解试试。”
卫惬扯了扯衣袖,挡住伤口,“无妨,这点毒奈何不了我,无需耗费灵力。”他如果没记错,傅秉林帮他疗伤的时候,要把他的灵力渡到自己身上,相当于让他检查自己的身体。
两次见到云凛,他都在试探自己,这个人,不得不防。
洛文安笑着撞了一下云凛,“想什么呢,卫兄哪需要你帮忙。”
云凛也笑了,“也是,我忘了。”
“云兄这般关心我,卫某受宠若惊。”卫惬脸上带着笑,声音却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。
云凛也不在意,笑着对卫惬说:“不知卫兄接下来有何安排,若无事可到云常宗一叙,秉望可是念叨你许久了。”
“云常宗有什么好去的,和我去我们紫云宗,我们那风景好,还有”
“卫兄说过,有机会要去看秉望的,再次重逢,便是机缘”
“那个小孩有什么好看的”
沈于微看着卫惬手臂上黑色的伤口,轻声问道:“要不要和我一起?”
争论的二人停了下来,云凛侧头,若有所思的看向沈于微,洛文安则吃惊的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卫惬。
卫惬点点头,“好。”
入夜,洛文安一脸不爽的坐在篝火旁,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坐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两人。
沈于微去长老那拿了外敷的解毒药,准备帮卫惬解毒,卫惬抬起手道谢,却发现伤口已经愈合了,手臂上只剩一条浅浅的红痕,他立刻接着说道:“但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处理的?”沈于微问,因为担心卫惬的毒会蔓延,一路上她都注视着卫惬,没见他用过任何药物。
卫惬轻轻按了按手臂,目光扫过手腕上的小叶子,环在手腕上的根茎全部发黑,叶片的颜色也变成了黑色。
他干脆抬起手,让沈于微看到小叶子,“我师父给我的保命法器,这木镯能解很多种毒。”
沈于微看着绕在卫惬手腕上的黑色木镯,连叶子都是黑的,“那挺厉害的。”
卫惬放下手,看似随意的摸上手腕的小叶子,小叶子轻轻拂了拂卫惬的手指,算是回应。
沈于微又朝卫惬凑了凑,轻声问,“他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于微眼睛眯了眯,盯着卫惬,卫惬坦然的笑了笑,“你知道的。”
“他不说,你不问?”
“嗯。”
沈于微愣了一会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看师姐和别的男子这么亲近。”一旁的小师妹推了推身边的人。
“嗯。”另一人点点头,“亲近的倒是有,但让师姐这么温柔的,这是第一个。”
洛文安一用力,直接将手上的树枝折成两段。
卫惬去换了身月白色的衣服,重新坐到沈于微身边,他把头发用同色发带束了一半,其余披散下来,卫惬浅浅的笑着,如同夜幕中的明月,不耀眼却异常夺目,安安静静,温柔而美好。
沈于微依旧是那身浅蓝色的衣裙,带着同色面纱,隐约可见女子姣好的面容,那双平时总爱瞪人的眼睛弯了起来,笑得很温柔。
“我觉得师姐和卫公子好配。”
“我也觉得,卫公子是隐世之人呢,修为特别高,比那个姓傅的叛徒好多了。”
“就是,姓傅的才配不上师姐。”
“啪”,一根手腕粗的树枝再次被洛文安折断,所有人都静了下来,转头看向他,他冷眼看了一下周围的人,将断开的木棍砸进火中,转身背对着篝火躺下。
“他怎么了?”卫惬问。
沈于微看了一眼洛文安的背影,“别管他,又没人让他跟来。”
“他也是傅秉林的朋友?”
“嗯,洛文安,紫云宗的大师兄,洛家少主,我们三个,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沈于微轻声说着,“今年宗门比试他都没参加,说是朋友没了,对手也没了。”
卫惬看了看洛文安,“不能告诉他?”
沈于微摇了摇头,“他要抓他回去。”
卫惬一愣,“他不信他?”
沈于微再次摇了摇头,“信,但也信其他人,再加上他身边有两个人受到了伤害。”
说完她侧过头看着卫惬,卫惬以为沈于微不想说了,便侧头看了看别处,岔开这个话题,“你们还要搜多久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