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手没事,男人又去卷少年的裤子,当裤腿一路上卷到大腿,露出那双膝盖时,薄舟行的心情瞬间不美妙了。
佑佑是双膝着地,磕得有点狠,红肿红肿的,明日必要起淤青。
薄舟行:“李爷爷,去取两条毛巾和两个冰袋来。”
佑佑也有些紧张,“很严重吗?你不会送我去医院吧,呜呜呜我不想去医院薄舟行!”
薄舟行被小猫嚎得刚升起的一点儿怒气烟消云散了,安抚道:“不用去医院,但要擦点药。”
“噢……”只要不去医院就好,佑佑停止了假嚎。
小猫眼睛睁得圆圆的,睫毛上还挂着水汽,鼻尖红通通的,嘴唇抿成了一条委屈的线。
佑佑的耳朵不安地抖动了几下,连同尾巴都撒娇似卷上了薄舟行的手腕儿,生怕对方一声令下,就要将他抓去医院。
冰袋拿来间隙,薄舟行撩开人衣服瞧了两眼,还好身上没伤。
等冰凉的冰袋隔着毛巾敷到膝盖上,佑佑嘶了一声,又不乐意地朝后挪了挪,被男人警告道:
“别动。”
佑佑皱着眉,“可是好凉……”
薄舟行:“忍一下宝宝,很快就好了,不冰敷的话明天会更惨的。”
佑佑好奇问:“有多惨?”
薄舟行面无表情欺骗道:“双腿断掉,以后你就只能爬着走。”
啊!
好奇心害死猫啊!他就不该听!
佑佑吓得耳朵彻底扁了下去,他不要爬着走!
佑佑:
冰敷期间,佑佑一直抖抖抖,薄舟行憋着笑,板起脸教训他:“下次还敢不敢跑这么快了?”
佑佑:“不敢了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冰敷完,喷了难闻的药后,薄舟行把小猫抱去餐厅吃饭,全程佑佑像一只小,一点儿也不敢动自己的腿,生怕腿断掉。
因着有伤,佑佑今晚不用洗澡,被薄舟行抱进浴室简单擦了擦,就送上了小被窝。
他的腿喷了药,薄舟行让他不要变回猫猫睡觉,怕影响药的吸收。
第二天,佑佑睁眼就看见自己两只膝盖淤青泛紫,当即揪住薄舟行的衣领交代后事。
“薄舟行,我在沙发底下藏了两块猫草小饼干两颗冻干十八粒猫粮,我死了你要替我吃掉不要浪费呜呜呜——”
被吵醒的薄舟行: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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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、还有我的小黄鱼宝宝,你不能把它扔掉,你要好好对它呜呜呜——”
佑佑半跪在人身上,撑着薄舟行的胸膛,还把那条小黄鱼杵到了男人下巴上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好不可怜。
薄舟行看见小猫掉眼泪,这下彻底清醒了。
“哭什么?”男人嗓音低哑,带着刚苏醒的倦意。
佑佑:“你看我的腿,我是不是要死了!”
傻春也才随佑佑的大脑清醒,听了佑佑的话,哈哈笑了两下,【猫猫,这点伤不会死翘翘啦,你别哭啦!】
然而流泪猫猫是极度好品味的。
佑佑眼眶通红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他用手背胡乱揉了两下,抽噎得肩膀一耸一耸。
少年刚从被窝钻出来,头发乱糟糟,一只猫耳朵还翻折着露出了一撮犟种毛,睡衣也松了两颗扣子,隐隐露出小粉红。
傻春不存在的幻肢都要起来了。
薄舟行存在的追追更要起来了。
薄舟行以前总被人说沉稳老练宛如三四十岁的人,现在看来,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。
佑佑被硌了一下,委屈巴巴说:“死前你还要硌着我,薄舟行你也坏,我不把藏的猫粮饼干冻干给你吃了,我给李爷爷吃!”
薄舟行被佑佑这番话萌了一下,扶稳人坐了起来,轻轻点了点佑佑的腿。
“腿伸直,我看看。”
佑佑在人怀里更换姿势伸出两条大白腿,指着膝盖上的淤青哀嚎:“你看!”
淤青看着确实有些恐怖,但好歹面积不算大也没有发肿。
薄舟行将小猫翻折的耳朵折回来,拍拍他的头道:“再喷几天的药就会好,这两天先乖乖在家不要经常走动。”
得知自己不会死,佑佑才放心地赖在人怀里,哼哼唧唧把鼻涕眼泪全擦到了薄舟行身上。
薄舟行:……
猫不出门,但人要出门上班,今天佑佑腿受伤,薄舟行没让人到玄关来送,走前,薄舟

